arron_h - 2005-1-19 15:44:00
1、二十岁时候的梦
一直想写一个人。很好很好的人。美丽,纯洁,可爱,温柔。有白皙的皮肤,有水灵的眼睛。眼睛不要太大。据说,太大的眼睛,在有神采的时候固然好看,但一病了,或者,一无神采了,就会很怕人,白的珠子,大大的翻着,间或一轮。其实,我喜欢那种笑起来像一弯新月的眼睛。这与楚留香的审美一样。在《桃花传奇》里,楚留香有了一个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叫张洁洁。她有银铃般的笑声,新月一样的眼睛。这些都是古龙安排的。古龙觉得楚留香的生命里应该出现这样的一个女人。于是,在他的笔下,他这么写了。我觉得我的生命里也应该出现这样的一个女人。所以,我打算在有生之年,用文字把她写出。这么说吧,在我懂得了文字的妙用后,我就有了一个理想。这个理想说白了就是:我要写一个女人。让我为之倾心为之着迷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仅将要迷倒我,而且,还要迷倒几乎所有对爱情有过心驰神往的男人。她像是一个女神。永远存在。永远存在。我所说的存在的意思是,超过了任何时空和界限的活着。我要写出我的女神,这只是理想的前一半,怀了一种无比向往和崇敬的心。我要与我的女神做爱,这是理想的后一半,在这里,我将要完成的是对她的一些美好存在的亵渎。你不能说我是为了获得一种亵渎上的愉悦,才把她写得这么好。如果你这么说,我不同意。至少我会笑你。我会笑你不懂“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和哲理。也就是说,我会亵渎,但这亵渎只是为了更大限度地反衬出她的美。
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做着这样的一个梦。
我讨厌古龙对张洁洁这个人物最后的处理。他的这种处理,只能让我感觉到他在塑造女人功力上的局限。说实话,比金庸要差上很多。如果让我写,我就不会把张洁洁怀孕的事写出来。确切地说,不会写到这么一步。在我的构思里,我和我理想中的她,将是这样结束——倘若我写和她的故事有一百万字,那么前面九十九万九千字都是写和她存在着的灵的关系,只有到了最后一千字的那一大段,才开始描写性,而且,写完了就嘎然而止。为了使结束后还有一股绷着的劲儿,或者说,留有余味,我将会去掉我所想到的认为很好的这一个句子:“历史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定格。”
我和她的故事将如此结束——最后三句:我抱紧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头受了很多伤很多刺激的小野兽,悲情地宣泄着,用力用力。她掐着我后背,又是疼痛地呢喃一声。我射了。
是的,我承认,我坦白,这种句式学了余华。余华在《死亡叙述》里的最后一句是:“我死了。”可是,我想要说得是,还是用周恩来总理的一句话来表达吧,我喜欢用伟人的话来压人:所以,我们的《梁祝》就超过英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头,因为它那个悲剧里头没有理想。所以——以下所以非周恩来总理所说——“我射了”就超过“我死了”一头,因为它这句话里头,有了延续,升华,还有,快感。
2、徐萍老师日渐肥大的臀部
我在上着徐萍老师的课上,低头偷看《桃花传奇》,边看边沉浸,边遐想,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忍不住拍着课桌大叫了一声。这对徐萍老师说,犯了藐视她的罪。“不要以为我没有法子收拾你们。”她经常对我们这样说。但大多时候,目光都是针对着我。对此,我心有余悸。我怕她哪天忍不住,又要对我说,“来,台风,你到讲台上来一下。”其实,我只抽过两次烟,而且,那两次都被她逮了个正着。被逮住后,就是这样,站到讲台上,接受同学们的观看和指点,当然,是以反面教材的身份。第一次,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能够忍受。第二次,这痛苦的第二次啊,叫我毕生难忘。“你们知道抽烟的坏处吗?老师是过来人,现在,特别提醒班上的某些女生,以后谈恋爱,还有结婚,千万不要找一个烟鬼。烟鬼的坏处有很多,在这里,老师只按严重程度列出三项:1、最低级的,污染空气。2,中级的,小便有异味,当然了,主要是夹杂着烟丝味。3,高级的,影响精子质量,影响精子质量,间接地也就影响了后代的健康。”我只抽了两次烟,然后,她就把我叫到讲台上,当着众多女生的面,这样不知轻重的批评了一顿,我恨她。我希望她臀部越来越大,身材越来越臃肿,走路越来越难看。
对于一个生育过小孩子的女人,我应该理解。
徐萍老师的小孩长了一个小鸡鸡。虽然我没见过,但我知道。只要是男孩,就应该长着那玩意。我敢打包票,当她的小孩看到我的时候,他的小鸡鸡会硬。我相信,所有小孩子的小鸡鸡,在看到我时都会硬。当然,前提是,要经过我的调教。给他们看影视或书籍自然不适用。我的办法很简单,用手抚摸。所以,我的逻辑就是:小孩子们的小鸡鸡,摸着摸着就硬了。
我按着徐萍老师的要求,站起来,走到讲台上,交出书后,低下头,弯下腰,对着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一个躬,以示歉意,然后,出门,站到走廊上。我有理由向她解释几句。但我知道,解释了,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反而如她所说,影响了其他同学的上课,犯了耽误时间的罪。她已经懒得和我说话。她认为,有些人,教育一次就够了。这样的人,做老师的喜欢。有些人,屡教不改,老师也喜欢,因为,可以不用再教了。凭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去校长办公室告她。但我没有。我总是这样,有着一颗宽容的心。
我站在走廊上。一个星期,我有三、四次要站在走廊上。对于这,徐萍老师已经给出了定义,她说,这是不是你每个星期都想修的课:行为艺术?
3、那个叫C或D的女孩
那天早晨,像往常的早晨一样,我从楼梯向上走,她在前面,穿着齐膝的裙子,就是那么不经意地一仰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裙底风光。她的教室在五楼,我的教室也在五楼。我在一楼看到了她,她一直没有发现,然后,我一直看到了五楼。我永远记得住她所穿内裤的颜色,还有她两腿向上跨越的姿势,但在这里,我不想说出。那是我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不要公开。我要把它一直藏在心里。它让我一想起来就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欣喜。我很后悔她的大意,我很后悔我的小心。作为一个聪明的人,我应该在五楼的时候,让她发现我看到了她。这样,一向少语爱脸红的她,肯定会对此耿耿于怀,永难抹灭。这样,她就会一直记住这事,这场景,这我。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和她的错失,这是最严重的一次。
还是不要了吧,我会愿意和她生活一辈子么?总是如此,还没有和一个女孩交往,就用这样的思想来刺激自己。其实,我不是什么有操守的君子。有关我的没有操守,见此,十八岁时候写得,一首诗里面的一段,“我看到了一个女孩,我看到了很多女孩。我想和一个女孩做爱,我想和很多女孩做爱。”如此一个思想肮脏、下流的人,竟然,还在意自己的第一次,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在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身边的朋友基本都找过女朋友了,一次比一次好,我管他们这叫渐入佳境。渐入佳境,这是一个好词,也是一件好事。但用在找女朋友上,我不愿意。我情愿如此,第一个女友是最好的。以后的,都是一蟹不如一蟹。这样,我就会永远怀念第一个。不说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不信自己。其实,我也想渐入佳境,只是这起点太高了,以致到现在也没找到,“我操!容易嘛!”这话用了引号,是因为,这话不是我说得。究竟是谁说得,等一下会介绍,现在,我得描述一下眼前的这个所见。
她和她的同学们此刻正站在操场上,正面对着我,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还是可以分辨出谁是谁。又是体育课,她们每个星期都有两次体育课。说一下,天寒冷的时候,我叫她C,那时候,她的衣服穿得很多,所以胸部显得有些小。天暖和的时候,我叫她D,原因不用多说了吧。现在,我应该叫她什么?C或D都不准确。从这里你可以看出,现在的天气,介于寒冷和暖和之间。这样的天气,你会想到哪个时节:深秋?初春?我想说这是一个深秋,但事实是,这是一个初春。我想说她一直在关注我,但事实是,我一直在关注她。
她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地位,不是至爱,也不是一般朋友的感情可以比拟,坦白了,是介于两者之间。这种感觉是使我感到最大尴尬的地方。和她走到一起,不愿,和她真没有关系,又不甘。
她是我的准情人。
4、伪文青+伪摇滚+真朋友
其实,我一直怀疑禹入冰做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动机。至少,在他做了这个以后,他的女朋友出奇地多了。从穿着打扮以及行事风格上看去,禹入冰确实越来越有那么一股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味儿了。但那味儿再怎么浓,也让人感觉不是。你不能说学了人话的鹦鹉就是人。尽管如此,但我还是要说禹入冰是一个文艺青年,一个摇滚青年,而且的的确确,这样说,不是头脑发热,有病,而是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需要我的肯定。有必要说明一下,禹入冰要比我胆大的多。至少,他敢当着女生的面说:“女孩子的矜持如同处女的膜,只消轻轻一顶,就破。”我不想说禹入冰的坏话,但实际上,我经常说。如果我不经常说,我就不能和班上的女生经常有接触。班上的女生常爱在我面前愤恨地说:禹入冰这狗日的,不得好死!“别理她们,她们当中,有一半,我都睡过。”禹入冰对我这样的小报告,总是不以为然,我感到难过。
能写两篇文章,就是文艺青年啊?能嘶吼两首闷骚的歌,就是摇滚青年啊?
当然不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好坏的尺度。但,如果做这事的男主角,长得比较帅,而且家境也好,那么,好坏的尺度就可以调整一下了。禹入冰就是属于这么一种。从禹入冰的事上,我算是彻底看清了女人的两面性。当着我的面时,说我好,说禹入冰坏,背地里,却又想着勾搭他,而疏远于我。那些被禹入冰睡过的笨蛋甲、笨蛋乙、笨蛋丙、笨蛋丁,等等等,你们好吗?禹入冰睡了很多女人,间接地我也知道了很多女人,有关她们的身材,皮肤的质地,还有,床事的风格,更详细的,禹入冰知道的女人胸部、大腿部的痣,我也知道。我打算以禹入冰为主角写一个剧本,剧本的名字就叫《禹入冰和那些被他睡过的女人们》。
剧情的梗概大致如此:想成为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禹入冰,在一个星期之内,满怀信心地参加了两个比赛,一个是征文比赛,一个是唱歌比赛,但最后,两个都落选了。起初,他怀疑比赛评选的公正性,并为此大闹了一场。闹完之后,他一个人,是带着泪地,跑到了一个大广场上,放声痛哭,这时,一个老人向他走来,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老人把一本书送给了他,并且告诉说,看完这书后,相信你会成功的,孩子。当时,禹入冰十八岁,正上高二。从此,那本书,改变了禹入冰的一生。那本书的名字就叫《肉蒲团》。毫无疑问,未央生成了禹入冰青年时期最为崇拜的偶象。在经历过和很多女人的风流之事后,禹入冰发现,自己的文章越写越好了,歌也越唱越好了,有了一种张扬、放荡和不羁的风格。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地做着这样的自己。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文章再也没有突破了,歌再也没有突破了,而这一切,又与他的这些年的行为有关。于是,他又开始痛改前非,打算洗心革面。而这一切的决定和改变,都和一个叫陈菲的女孩相联系。思想和心态改变后,禹入冰的文章和歌有了质朴、平实和温暖的风格。这一风格的确立,让禹入冰在文坛和歌坛声名大震,引起哄动。而这时,禹入冰对这些都已看淡。他只想着找到那个在他困厄时期照顾了他和温暖了他的叫陈菲的女孩。最后,他找到了。可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陈菲原来是自己最好朋友战台风的未婚妻,而且,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战台风的缘故。就这样,故事至此结束了。
对于这样的剧情,禹入冰的反应是,当时的就不说了,说说三天后的,三天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指着那扇虚掩的门说——我打算把他所说的这句话当成一段,请看:
现在,屋子里有一个女人,你去搞吧!
5、“我操!容易嘛!”
女孩长得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但做爱够了。”除此,禹入冰还介绍,“是外语系的,主修英语,其它,俄语,阿拉伯语,德语,法语,日语,都会一些。反正,用来叫床是行了。记住,人很豪爽的,你也放开点。”进屋之后,我才发现,事情并非如禹入冰对我所说的那样,一进屋就可以搞。该死的前奏。该死的前奏。该死的前奏。我从未如此坦白。也从未如此没有了含蓄。我告诉她,我看过不下百部的A片。她问,为什么要看这么多。为了看更多的女人,我说。我以为和她说了这么一些,她会尊重我,我不想让她感觉,我是一个刚出道的雏儿。但事实上,我就是一个雏儿。她把我手朝她胸部一按,我就——四年半后,和禹入冰在一家酒吧相遇,他对我说,台风,这辈子,你有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女人,看到她时,不禁地,内心为之一震,鸡巴为之一硬——很多啊——比如那次——女孩对我这样敏感和强烈的反应,露出了轻蔑意,一点也没注意掩饰。这让我很难受。她说,“拜托,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又说,“你这样的,我不用和你做,只要动动手,就可以让你达到高潮,不会超过三分钟,你信不信。”
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直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当时,我之所以会被她无情地揶揄和嘲笑,是因为我的敏于言而讷于行的作风坏了事。我应该和她说,面带羞涩地,“妹妹,你懂得真多,这么多体位,这么多姿势,可是到现在,我连一个女人也没碰过,你教教我好吗?”在她这样的一个老手面前,我就应该是如此,谦虚的,乖乖的。打肿脸充胖子,玩小聪明,想都不要想,即便可以想,也不要付之于实践,不然,沉重的打击就会像拳头大小的冰雹一样,急骤而来。事实很清楚,在她的面前,我连小小的挑逗也经受不住。被她这么一弄后,我的意思很明确,还迟疑什么,干吧。“不行。”她说,“现在,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瞧,水水还没有呢。”我按她的指示,给她抚摸了几下后,那意思又来了,但她的反应还是,“不行。”接着又说,“你先到旁边去,我自己来。差不多了,我叫你。”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做还是不做?”
她手的频率开始加快了,嘴的频率也开始加快了,“急什么啊,都让你操了,总该让人家有个高潮吧!”
这女孩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啊!
就是这样,当时,我思想上在骂她,生理上又想要她。这是一层陈述,还有另一层陈述。就是这样,当时,我特别想跑走,但因为生理上的原因,又厚颜无耻地留下了。不过,最后,我还是跑走了。她所期许的高潮还没有达到,我就已经忍不住在裤子里射了。射完后,整个人没有了一点性趣。没有哪一件事像这样,想要的时候,整个人都想为之疯狂,一要到了后,就一点兴致也提不上来了。我所说的是射精。如果你是一个成年男人,别说你不懂。
“我操!容易嘛!”这是禹入冰说得。
我一脸沮丧地从屋子里出来,他急急迎上来问,“怎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我说,我没搞她。“她裤子脱了吗?”“脱了。”“脱了,你怎么不搞啊!”
那一刻,我想起了我的C,或者,D。
6、全世界的男人都来意淫
在此的前一天,准确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多点,我在小树林里,遇见了她。当时,顺着同一条窄窄的小道,她想过去,我也想过去,我们迎面相向。“你好。”“你好。”谈话就是这样开始。“你怎么没和他们去打球?”“你呢,今天怎么没去图书馆?”本来,说完这些,就可以擦肩而过,但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入冰他嘴快。”“没什么的。”禹入冰是我同桌。我们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每次,位于隔壁教室的她从窗前走过,我都会把脸朝向窗外,默默的眼神看她。时间长了,禹入冰很打趣地问,“说,你小子,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我没承认,不过,否认的力度也不够,这让他来了兴致。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给禹入冰讲了我的那部以他为主角的剧本说起。我把剧情的梗概告诉他,他睡在上铺,把脸朝下伸着,“你小子,应该谈一场恋爱了,不然,良心还要大大的坏。”禹入冰在学校里是一个知名人物,用后现代一点的话来说,牛逼着呢,所以,经他这么一放出风声,在一天之内,几乎学校里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这一向是我们男生的伎俩。想追一个女孩时,在未追之前,先大肆宣扬,说喜欢她。对此,我们美其名曰:造势。
我不怪禹入冰的嘴快,但我怪她的反应平平。
我和她在小树林里相遇,只讲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分开。这让禹入冰知道后,很是讽刺了一会。“你怎么不吻她啊?”“我还想搞她呢,可是,这成嘛!”“你真想搞女人?”“是啊。”我以为,她既然已经听说了我喜欢她的事,就算平时为人有所腼腆,在这个时候,也应该表个态吧。更何况,小树林里就我们两个。“你要过去么?”她手里拿着书。“是啊”,我说着看她,“《双城记》,我可以看一下吗?”“好啊。”我拿过她的书,翻了翻,然后,伸手放到了旁边的树叉上。“你干什么啊?”“不干什么。”我看着她笑。好像男孩子在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面前,都是这样,精神有些失常,行为有些怪异。我没说别人,我是说自己。这样的反应,在她的面前,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的意思是说,在她的面前,我有过好几次。我的意思是说,除了她,我在别的女孩面前也有过。我把书放到了树叉上,她对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给以瞪目。当时,我还在傻笑。傻笑并非就是傻子。但当时,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傻子。我这话的意思,你明白么?
“我先走了。”拿下书后,她说。
虽然,我们的谈话自始至终,都是很一般性,没有可甜蜜的回味之处,但她在伸手去够树叉上的书时,这一普普通通的动作,却叫我印象深刻,记忆犹新。不因光阴的流逝,而就此淡去。我看到了她的腹部。那种未曾经日光照射过的白皙,把上面黑色的衫子下面蓝色的裤子,很清楚地分成两层颜色,上面的一层,是诱惑,下面的一层,还是诱惑。对不起,用了鲁迅的句式,“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我把书放到树叉上,目的很单纯,只是想和她开开玩笑,不为其它。但最后,她的反应,却让我很不是滋味。这女孩,怎么就不懂男人的心呢?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中,我看到了叫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多么好的腹部啊,多么富有魔力的色泽啊。直到现在,我都时常想起。
它让人想起来就舒服。